视评线丨“奥库斯”协议:披着合作“羊皮”的冷战之“狼”
不公平的交易,不平等的竞争,是和市场经济不相容的。
面对全球经济失衡的状况,我们的对应口号很明白:扩大内需,扩大消费。美国降低消费对以出口为主导的国家影响很大。
事实上,银监会的很多政策已经在进行动态微调。股份退出的这部分钱中,也要划出部分给各级财政,提高老百姓的社保、养老、医疗等的水平,从根本上解决扩大居民消费率的问题。在这样的状况下,应该想尽办法调整结构。我们都在说经济复苏的基础不扎实,关键在于结构问题。同时,国有企业除了对相关行业保持战略性的绝对控股和相对控制以外,其余股份都应该推入市场,卖给老百姓,尤其是中产阶级,包括民间投资者。
明年一下子也降不下来。至于中国加不加息,何时加息,要看美国什么时候加息。所以,博弈的结果往往由政府来裁决,而不是按照所有利益集团所同意的事先确定的规则来裁决博弈结果,这是不健康的。
在这些体制下形成了众多的利益集团。将来我们社会核心价值观到底是什么?传统那一套已经不行了,我们上小学时所接受的教育,今天已经不信,怎么办?信谁?似乎中国目前只有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但世界上没有一个民族能够靠这两条作为民族支撑的但是中国产生小的泡沫、中等泡沫是有可能的。中国的发展模式确实到了迫切需要变革的地步,但在实践中,往往需要遭遇较大危机,才能终止传统发展模式,否则,我们还会依照原有惯性继续走下去。
中国经济体制的特点是什么呢?第一,政府在资源配置方面有着非常大的影响力。将来我们社会核心价值观到底是什么?传统那一套已经不行了,我们上小学时所接受的教育,今天已经不信,怎么办?信谁?似乎中国目前只有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但世界上没有一个民族能够靠这两条作为民族支撑的。
在中国,转变经济发展模式从官方到学界已有共识。现在,中国人的社会观念非常混乱,市场价值的重塑也需要学术界来完成。学术界很糟糕,非但没有研究市场与政府边界到底划在什么地方,反而把边界搞得愈加的混乱不堪。第二,要批判凯恩斯主义。
在现有法律框架下,我认为还是有改革空间的,比如说放松和解除政府对要素市场的管制。比如,学术界自己造出一个公益性概念,而政府机构也都打着公益性的名号行事。过去都是全国一盘棋,对中央保持一致,但现在由于利益不同,再保持一致不可能了。通过对经济的管制可以造出很多租来:他先把租造出来,然后去进行买卖,再去寻租,用各种名目管制有序竞争,维护市场秩序甚至标准化等等都可以作为进行管制的理由。
其实,管制说白了就是先造租,造完了以后再来寻,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过去我们也做过,如放松市场管制,取消各种各样的审批制度等,只有取消不必要的审批制度,解除政府的各种要素市场管制,市场才能正常发展,而要素市场其中很重要的就是土地市场。
中国经济在现有模式下的增长潜力还能有多少?还能走多长时间?说不清楚。然后,我们再谈如何找到解决办法。
比如,房价问题,中国已经绕不过去。中国强势政府的发展模式推动经济增长可以,推动创新不灵。第二,现在形成的众多利益集团中,政府成为最大的利益集团,这是非常不健康的。但问题是半政府、半市场的结构已经阻碍了经济的进一步发展。我坚信,如果我们能够对传统增长模式进行调整,中国经济就不会像日本经济那样陷入衰退。等待危机倒逼政府进行改革,这种思路不太对。
第四,民营企业发展受到了强大的国有经济的阻碍。这种阻碍也许不会出现全面的大危机,但小危机会不断出现。
我认为,政府的经济利益没有必要去回避,它是很现实的存在。那么,是什么不健康呢?两个方面:第一,现在的制度框架不能提供一个各利益集团公平博弈的平台。
但是,假设政府应该退出经济,不应该在市场中谋利益,应该严守职责的假设也没有任何现实意义。其实,我们应该实事求是,面对现实,应该假设政府就是要在市场经济中寻找自己的公权力。
那么,改变体制的难点在哪里?难在利益格局。由于各种各样的管制,再加上政府对资源配置非常强的影响力,要素市场极度扭曲,价格信号也是扭曲的。30年的改革开放,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团都已形成。近期,中国不会出现像日本那样泡沫破灭后的整个国家经济20年萧条,但一些中小危机还是会给我们的改革形成局部压力。
中央领导提到要推进政企分开、政资分开、政市分开等,但目前的趋势非但没有分开,而是结合得越来越紧密,政企结合越来越紧密,政资结合得越来越紧密,政府和市场结合得越来越紧密,统统都是一个利益主体。不能采取鸵鸟政策,假装没看见。
问题是怎么转化?这个题目谈了几十年,原因就在于我们现有体制成为阻力和障碍,如果不做改变,发展模式转换不了。但是,我们知道现有的体制搞创新不行,而创新是所有亚洲发展模式碰到的最大问题,日本经济缺乏创新能力,韩国经济缺乏创新能力,最后都是以危机的形式爆发出来。
目前这种半市场、半政府管制、半干预的模式对政府的利益集团来说是自由格局。中国不一定即刻发生像日本泡沫大破灭的事情。
谁都可以组成自己的利益集团,唯独政府不可,因为政府是游戏规则的司法者,是裁判员,现在自己下场去踢球,很不正常。我们现在就应该假设政府确实在经济当中有利益,并将此摆到桌面上来谈怎样解决这个问题。但实际上,公益性在经济学中根本没有定义,翻遍全世界教科书也找不出公益性的定义是什么。第二,政府对整个经济全方位管制,而且管制有越来越严的趋势。
利益集团形成了,众多的利益集团之间进行利益博弈,而社会又没有一个公平的博弈平台,这是不正常的。另外,在现有法律框架下可以缩小国有经济的规模,我们曾经做过抓大放小,但现在的难点是既得利益集团不愿意放手。
第三,迄今还没有一个比较健康的要素市场。在这些体制下形成了众多的利益集团。
从公民社会发展看,这是一个健康正常的现象,因为公民社会的发展就是要有多元化的利益集团,而不能像过去铁板一块,全国一盘棋。凯恩斯主义对中国极其有害,不仅在宏观经济条件上非常有害,而且对中国经济的转型也是非常大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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